2012年12月19日星期三

几点说明


1.     感谢在最近一波争论中,以各种方式对我表示支持的汉藏朋友们。我无意详细回应的原因,是因为在当前的形势下,我不想让本来就很有限的注意力从更为紧迫的事件上一次又一次地被转移。

2.      有兴趣的人可以读这篇文章:“我对当代藏史研究的若干心得与思考”。这篇文章本来有个姐妹篇“当代藏史研究的方法与问题”,但没有写下去。一来专业性很强,二来有兴趣认真研究当代藏史的人寥寥无几,我相信在如今这种“信息快餐时代”,不会有人认真读。因此,我决定还是把有限的时间和精力投注在其他事情上。 

3.      我只对自己的研究负责,不对读者的解读,以及通过自己的解读做出的论断负责。所谓“汉人角度、藏人角度”等等,均为他人的解读。我再次强调,我对自己的定位是“独立历史研究者”,如果说正义感、同情心、激情等等是我进入当代藏史研究的原动力,但在具体的研究过程中,这些都是必须被排除的因素。一个历史研究者所必备的基本功力,除了逻辑思维、对资料的敏感性、考证、分析能力、背景知识等专业基本功外,还必须具备外科医生式的冷静、慎密、谨慎等心理素质。

4.      最近,我在研读达赖喇嘛尊者的新作《超越——生命的幸福之道》,尊者说:“活得愈久,愈常思索人类的成就问题,我就更坚信,我们必须找到一种完全超越宗教的思考方式。”我坚信,在“汉人角度、藏人角度”之上,还有更为超越的价值体系,我会朝这个方向更加努力精进。

5.      我不会放弃。我不会让鲜血消失在白雪之下,也不会让真实的苦难融化在任何一种单一的历史叙述中。我将尽余生之力,让无数个被历史遗忘的阿妈卓嘎、喇嘛益丹、带兵官霍托色(《铁鸟》写到的人物)......返回原属他们的历史。如果我有任何“角度”,这就是我的角度。